汽打桩机,大锤抡出了残影。
狂暴的力量被约束在极度的精准中。
无数黑色杂质在特定的共振频率下,从天外陨铁内部被强行挤出、震碎。
姜昭昭一边盯着炉火的色泽变化,一边在脑子里飞速运算。
含碳量还差零点三个百分点。
赤炎铜锭的灌注时机要卡在铁胚回弹峰值后两息。
紫金精矿的骨架嵌入角度偏移超过五度,强度直接砍半。
她手里一根炭笔,在石板上刷刷刷修改数据,嘴里念念有词。
修仙界的炼器师需要三百年悟性才能掌握的火候手感,她用一张热传导系数表和一条灵力衰减公式就给替代了。
两个时辰后。
“当!”大锤落地。
姜尘浑身湿透,但体表溢出实质化的宝光,肉身强度生生拔高了一个台阶。
锻台上,一根暗金色的长棍雏形静静躺着,质地纯粹到了极点。
“粗锻合格。三哥退下调息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“妹妹,你连锤子都没拿,怎么打?”姜尘一边抹汗一边问。
话没说完,他的表情就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