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婆子若无脏心,一心为她家小姐打算,出门在外便不会如此行事了,今日是什么场合,就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,赵嬷嬷不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说完这话,沈辞吟让赵嬷嬷进了马车,往前继续挪动,虽是耽误了些时间,可也不过推进了十多米罢了。
只因前头有马车坏在了宫门口,将路给完全堵了。
眼瞅着没什么进展,长年封锁的两道宫门终于被打开,高耸的玄铁大门缓缓开启,骑着高头大马的摄政王徐徐打马走在前头。
他一声令下,禁卫军雁别翅分开,守住新开的两道宫门,再让长长的马车队伍调转一点方向,井然有序地进去。
每辆马车照例接受检查,只是这时候摄政王亲自坐镇,旁人的马车都是禁卫军仔细查看,到了沈辞吟这里,摄政王一个眼神屏退了意欲上前的禁卫军,自己执起马鞭,挑起了沈辞吟的车帘。
想到暗卫呈上来的消息,有的人坐不住了,想在今日的宫宴上催他成婚。
明明每天都见着,但奇异般的,这一刻他微妙地觉得自己挑的不是车帘,而是盖头。
沈辞吟坐在里头,眼瞧着帘子被挑起,与他四目相对,微微拧起眉:“王爷?”
车顶的马灯落下暖黄的光晕,衬得沈辞吟身上一袭清浅的碧色好似覆了一层薄薄的纱,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,便让整个氛围朦胧了起来。
摄政王握着马鞭的手几不可查地一紧,当下的沈辞吟毫无心理准备,怎么可能心甘情愿与他成婚,他几乎是残忍地打碎了自己的妄想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一贯阴鸷的眼神泛起一丝暗潮。
随后他收敛了心思,嘴唇动了动,终是没有开口,只说:“罢了,进去吧。”
车帘落下,便放了行。
皇宫的灯火已经点亮,辉煌如昼,京中权贵的马车流水一般进去,到了指定的地方下了车,便步入设宴的暖阁。
沈家离开权力中心太久,她困宥后宅四年,除了第一年照常热热闹闹进宫赴宴之外,如今再在这种特殊的节下进宫竟然有些恍若隔世之感。
瑶枝和赵嬷嬷跟在她身边,都默契地循规蹈矩,就连瑶枝那性子都收敛了,知道不在宫中生乱才是最好的。
然而,争执声从身后飘了过来。
“你这人怎么回事?走路不长眼吗,怎的踩脏了我家小姐的裙摆……”
那声音很是熟悉,不是之前强词夺理要她道歉的那位尚书千金跟前的婆子还能是谁。
沈辞吟没有回头,她只脚步停了停,微微拧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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