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压低了,“王知州也是坏人,他和假装陈老爷爷的人是一起的,不过假装陈老爷爷的坏蛋根本不听他的话,大哥哥被毒晕,他害怕爹爹来打他。”
小团子想来一会儿,又道:“还有哦,还有哦,王知州一直在想这次是干最后一次,等事情结束就跟皇伯伯请辞告老还乡,他有好多的金元宝,到下辈子都吃喝不愁。”
安知瑾神色微微沉,将岁岁的话一一记在心里。
按蒋别驾交给他的卷宗来看,龚州盐税案基本已经了结,是临海下县的一个县令与当地盐商勾结,贪墨了盐税。
如今县令已经押入大牢认罪画押,那富商不知何处得知消息,早就溜之大吉。
可事实绝不会如此简单,一个区区县令,若无上面包庇,几年之内岂能贪万两白银?
安知瑾揣测,盐税案与龚州知州绝对脱不开关系,陈执忠则定是拿到极重要的消息,这才让王知州对他痛下狠手。
“有声音,大哥哥快听!”岁岁竖起的耳朵动了动,明亮的猫眼儿睁得圆溜溜的。
安知瑾屏息凝神,却没能听到什么异样,于是三两口把手中食物吞下,把岁岁裹进夜行衣里,“乖宝给哥哥指路。”
岁岁用力点了点脑瓜,小手一指,“那边。”
安知瑾顺着岁岁所指方向,在知州府上走了不到半刻钟,就找到王知州的书房。
“大哥哥,就在里面~”岁岁用气音告诉安知瑾,小手戳了戳安知瑾手臂。
安知瑾做了个噤声手势,给岁岁指了指对面的屋顶、树冠、墙头。
岁岁仔细一看,到处都是人!
一个知州书房,明处、暗处却有数十人把守,简直比庆隆帝的御书房还森严。
这要是说没猫腻谁能信?
怪不得他的暗卫最多也只能打探到,里面或许有间密室。
安知瑾笃定,今夜他们必然在密谋着什么,可要是硬闯一来会打草惊蛇,二来说不定王知州狗急跳墙,陈执忠性命堪忧。
可若就这么离开,安知瑾实在不甘心。
“大哥哥,岁岁有个办法能把他们引走。”怀里小团子握住他手臂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什么办法?”安知瑾眉宇间的折痕稍轻了些。
“喵~喵~”岁岁学着小猫叫了几声。
安知瑾没想到岁岁的办法竟是这样,守在书房外的侍卫,目光纷纷投了过来,其中有几个人过来查看情况,安知瑾闪身离开。
安知瑾本想告诉岁岁,这法子虽巧,能引开几个侍卫,却终究治标不治本,没法真正引走所有守卫,更难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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