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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哥哥,那个小哥哥叫你,咱们要不帮帮他吧。”岁岁扭头看着温书珩,早已经停住脚步,撅着小屁股跟安临漳使反劲儿。
安临漳转头看向摇摇欲坠的温书珩,又垂眸看看皱着小眉头的岁岁。
最后一咬牙,抱起岁岁拉住温书珩,三人一同去了太极宫中一间偏僻的厢房。
守在外面当值的宫女,不时就伸长脖子往宫门外看看。
看到那原本跪在地上的人影消失,她还当人是冻昏死过去,赶紧跑到外面查看。
发现温家小少爷不知何时已经离开,她这才松了口气,回去跟太后禀报。
正斜倚在软垫上的太后听完,自言自语道:“回去吧,回去哀家的心也算放下了。”
宫女不解,试探着问:“太后娘娘,您既是挂念着温家老幺,他今日拿着玉牌在雪地跪了这么久,您怎么不见他一面?”
太后叹息一声,“那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,但前朝之事,哀家已经不再插手,不能因他开这种先例。”
当年温嫔进宫选秀前,太后是见过她几回的,对于温家太后亦是捻熟。
要说温家通敌叛国,她觉得很是难以置信,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,只能暂且交由大理寺逐步调查。
温书珩于太后有救命之恩,太后很是欣赏疼惜他,但她身为一国之母,不能因私废公。
……
厢房。
这里不常来人,没有生火盆,温度比外面高不出多少。
安临漳给岁岁找来个兔绒帽子,扣在她脑袋上。
兔绒帽把岁岁脑瓜上的绒花都压扁了,小揪揪被挤得歪斜。
岁岁很是不高兴,撅着小嘴,气鼓鼓地看着安临漳。
安临漳忽略岁岁不满的小眼神,注意力全放在温书珩话中。
他拧眉问道:“这个是假的?!你的意思是,你怀疑你姐姐被人调包了?现在的温嫔根本不是你姐姐?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温书珩抿唇细想了会,“大约从选秀前,她在天南寺清修回来后我就有所发觉。可她很快入宫,我们一年见不到两三次,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可靠的证据,我爹娘都说我是对我姐思念过甚。”
安临漳紧绷着的肩线,颓然松弛,“那你说这些有什么用?我怎么能相信你,陛下又怎么能相信你?总不能全凭你空口白牙直接说啊。”
温书珩迟疑片刻,含含糊糊道:“我、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证据,我前几日做了个梦,梦到我姐在天南山附近。我家现在被禁军困住,我不便出行,你能不能代我去找一找?”
他真是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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