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当的。
他敛起神色,冷哼一声,低头一看,忽然发现大事不妙!
他跟枣核脸男人对峙时,松开了拉着岁岁帽兜的手,此时岁岁不见了踪影!
周围人来人往,安临漳心急如焚,眸光四下打量。
“你有没有见到我妹,三岁半的小姑娘,大概有这么高,手里拿着灯笼和栗子糕,穿红斗篷,长得很可爱。”安临漳拉住一个路人甲,嘴突突的很快,比划着岁岁的身高。
路人甲摇摇头,把衣角从安临漳手里拽出来,拍了拍被扯皱巴的衣裳,“没见到没见到。”
安临漳随后又拉住一个人,重复着刚才的话,得到的却是同样答复。
他转瞬察觉那干瘦枣核脸的男人,还有那老头都出现得太过巧合,一切都像安排好似的。
于是赶紧掉头去追那人,可惜那两人已经隐身人海,不见踪影。
安临漳汗如雨下,愧疚懊悔如潮水几乎要把他淹没。
岁岁丢了!
他把岁岁弄丢了!
都怪他觉得有下人跟随会玩得不尽兴,没有听娘的嘱咐。
这种场合人牙子最多,要是岁岁落入人牙子手里可怎么办?
安临漳大跑着往县衙去报官,可又担心岁岁找回来,在原地找不到他。
犹豫几许,安临漳想到这里离安砚辞的铺子不远,先去铺子里告诉安砚辞,让安砚辞派人报官,他再继续回来找。
……另一边。
“阿秋!”
岁岁打了个喷嚏,她想掏出帕子擦擦鼻子,可手却被犯捆住动不了。
耳边有小朋友哭声,她懵怔地睁开眼睛,环视周围陌生环境。
这怎么跟宁伯侯府的柴房有些像?
她记得有人要欺负二哥哥,她刚要跑过去,忽然有人捂住她的嘴巴,后面的事她就记不得了。
这里还关着很多小朋友,那些小朋友大多穿得光鲜亮丽,跟小哥哥年纪差不多,岁岁在其中要属最小的。
有的在呜呜地小声哭,有的则是满脸气恼,还有的吓得锁在角落里。
“窝系在哪里啊?他们为森么哭哭?谁把咱们绑起来的?”岁岁懵怔地小声问旁边一个男孩。
这男孩约摸七八岁,身着锦衣华服,一条抹额系头上,一股子与年纪不符的气质。
他看了岁岁一眼,眸光瞥向别处,没有搭理她。
岁岁歪着小脑瓜,借柴房唯一的昏暗烛火看向他的嘴巴,还以为他嘴巴上也有黑气堵住不能说话。
“呜呜娘亲,我要娘亲!爹爹!”
一阵哭嚎声传来。
门被突然从外面踹开,一个身形高大长相粗野的男人,拎小鸡崽似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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