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一出,众人皆是满脸疑惑,唯独安玲眸中惊慌难掩。
一个太假,怎么还要染指甲?
“该不会是个变态吧。”安临漳嘟囔道。
太后反应很快,这哪里是什么小太监,应是有宫女冒充太监,用佛牌污蔑岁岁!
“来人,把太极宫中染粉色指甲的宫女,问清今日行踪,凡是半个时辰内到殿前去过的,都带过来,哀家要亲自查问!”太后不容置喙。
安玲一听,彻底慌了。
她不明白,系统给她计划的这么好,怎么还会被查出蛛丝马迹?
“皇祖母,现在证据确凿,佛牌就在她荷包中发现,何必再大动干戈,您应该直接治她的罪!”
安玲看太后神色不变,没有要松口的意思,转眸又看向皇后,“母后,就是她偷了您心爱的佛牌!”
她挑拨离间实在太过明显。
皇后抿着的唇松了松,岂会觉察不出安玲异样?
但她到底面对一个五岁的小女孩,仍是软了心,道:“玲儿,此事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?你现在告诉母后,帮忙一起揪出坏人,再去跟岁岁道个歉。咱们和晋王府是一家人,她会原谅你的。”
安玲一听这话,胸口的火气蹭一下都要钻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