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他可不敢说出来。
“放肆,岁岁是哀家孙女,岂容你在此满口胡言?”太后愠怒,猛然一拍桌案。
太后年轻时,治理后宫素有雷厉风行之称。
李思被这声震响吓得打了个哆嗦,拿着罗盘的手都在发抖,“太……太后保重凤体,微臣只是实话实说罢了,这罗盘和星象的确如此显示。”
安知瑾倏忽轻笑,“李大人这回可看准了?本世子耳闻,半月前你从罗盘中看出我此生难以苏醒,本世子现在竟好端端站在这里。
一年前,你说你择定的春祭之日,能保大周风调雨顺,结果今年西南先有旱灾岭州后发洪涝,更莫说冬日的雪灾,这就是你算出来的风调雨顺?
两年前,仍是你算准的出征时期,信誓旦旦保大周将士凯旋,结果又是如何?若非本世子卧病在榻,参你一本都是少的!”
“我……你这……”
安知瑾每说一桩事,李思脸色就窘迫一分,说到最后他脸都涨成猪肝色。
近来今年是有些邪性,总有意料之外的灾祸横生。
安知瑾的话说动了庆隆帝的心,他反过来一琢磨,真是这么回事!
这几年钦天监算的事,就没有一件算准的。
“李思,这你要作何解释?”庆隆帝问道。
李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锅都推到岁岁身上,“陛下,微臣所算皆顺合天意,这三年来都是煞星作祟才让大周百姓遭殃,战事不利!微臣恳求陛下、太后、晋王爷以大周为重,以百姓为重!”
庆隆帝眉心拧得更紧,眸色深深。
这么一想,李思说得竟也有几分道理,宁伯侯府夫人没有生出这个灾星时,大周虽然步履艰难,但还不至于像现在这么倒霉。
安知瑾不等庆隆帝深思,旋即开口反驳:“若依李大人所言,岁岁今年三岁半,你为何现在才来禀报?是你玩忽职守,还是故意隐瞒,又或者是受人教唆?”
李思后背阵阵冷汗,暗道晋王府世子不愧十五入朝堂,能舌战群儒。
他的三言两语,竟能叫局势陡然转变,若非形势所逼,他真不该惹上晋王府。
李思回想起慕容贵妃的威逼利诱,他一咬牙,跪倒在地,“陛下,微臣有罪!其实,微臣三年半前就已经发现煞星降世,不过当时宁伯侯心疼女儿,求微臣不要说出此事。”
“陛下,微臣有罪,辜负陛下信任,微臣现在醒悟了,只求陛下能惩治灾星还大周安宁。”
他边说,作势要磕头表忠心,脑门刚叩在地面前额突然刺痛。
李思嗷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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