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皓站在浔阳楼上,一轮红日从江面喷薄而出,红得发亮的金轮这一刻并不十分耀眼,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剔透润心感觉,滚滚江水一路西下,腥湿的气息在这一刻闻起来也颇有些润肺透心的舒服味道,梁崇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浔阳楼晨景的,文人雅士们更喜欢在傍晚登临浔阳楼,小酌几杯,看看江流浩荡千帆竞发的磅礴壮景,品位一下渔舟唱晚蓑翁独钓的凄美意境,为九江赢得了不少声名。
但是黄皓却不大喜欢这种带着落寞萧索的景致,在他看来也许是人生不同境遇造就了各自不同的审美角度,他更喜欢浔阳楼晨景,在浔阳楼上一壶清茶,观赏那红日初放那一瞬间,那一刻黄皓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充满了亢奋奔腾的冲动和快感。
三楼上只有黄皓一人独自倚立,脱下戎装的身体依然那么魁梧伟岸,淡淡的阳光洒在楼面上,平添了几分宁静。一阵笃笃笃的脚步声从二楼传了上来,能够在这个时候打扰自己的除了黄三贵外也没有其他人了,黄皓知道这位同族兄弟从来就是不甘寂寞的,眼见得就要出征潭州、岳州,他怕是也早就迫不及待想要早一些完成整备出发吧。
“皓兄果然在这里啊,早就听说皓兄爱上了这浔阳楼晨景,大猷这才寻路而来,终于被三贵碰上了。”
人尚未上楼,清朗的声音已经先到了,正是幽州笫六、第七师后指挥官黄三贵。
黄三贵即便是一大早也是一身轻甲,外罩一件青灰色的披风,看上去英姿勃勃,颇有一副杀伐的气息,腰间佩刀亦是随身而动,随着橐橐的脚步声微微摇晃,刀鞘中寒意微露,一股压抑不住的逼人气势扑面而来。
“三贵怕不是来欣赏浔阳楼晨景吧,这么早就起来,莫非真是急不可耐了?不急,不急,该咱们的始终是咱们的,还怕它飞了不成?”
黄皓转过头来笑着打趣对方,一边延手示意对方入座。
“皓兄说得也是,欲速则不达,我那第六、第七师的确也需要好生休整和补充一下了。
幽州预备役新兵刚刚送到补充进各个旅、团,也需要几天来适应一下,几场恶战下来也就见得出部队战斗力的高下了,第六、第七师看来在训练上还是缺乏正规化,我正寻摸着找冠军侯殿下说项一番,看能不能让今年的幽州军政大学学员优先向第六、第七师倾斜,另外我也打算让第六、七师多派一些军官去军事学院进修!!
这不打仗不知道,一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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