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吗？”
荧先是摇了摇头，又想起什么，点了点头，像是临时改主意问了一个新问题：
“你跟我老哥以前……”
戴因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荧，又看了眼派蒙，语气平淡：
“跟你们一样……”
荧一惊，像是被什么意外的答案戳到了：
“你是他从水里钓起来的应急食品？”
派蒙没好气地瞥了荧一眼，小脸上带着一种“你这也能扯上”的嫌弃：
“喂，你偏要在这个时候开玩笑吗？而且这个梗太老了吧？能不能有点新意？”
戴因也用有点怪异的眼神看了眼荧，那目光里带着一种“你和你哥果然是一家人”的复杂：
“你……跟你的哥哥在某些方面还挺像的。我们曾是......【旅伴】，旅途中他也偶尔说一些怪话。”
派蒙则觉得有些奇怪，歪着头，像是要重新打量戴因的表情：
“诶？荧的哥哥也是这种性格吗？完全看不出来啊——上次见到他，感觉是个冷冰冰的酷哥呢。”
戴因的目光落向前方，像是在翻一本翻过很多次的书，语气没有什么变化，但说话的速度放慢了：
“旅途刚开始的时候，他还不是那样的性格。可能……是旅途改变了他吧，毕竟，那是一段怀抱着苦痛不断搜寻命运的旅途。只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短暂地绊住了话头：
“我们未能共同抵达‘终点’。”
荧喃喃道：“旅途的……终点吗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前方的那条路渐渐变宽了，脚下的岩石也从灰白色变成了更深沉的颜色，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泡过又晾干了，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暗色沉积物，踩上去比刚才坚实了一些。
不知不觉间，几人已经离那座倒悬的城市越来越近了。
那些原本只是模糊轮廓的建筑细节开始变得清晰——坍塌的拱窗、断裂的廊柱、从墙体缝隙中伸出的扭曲树根，有些地方还能看到残破的墙面转角，像是有一座完整的建筑被从中剖开，一半留在了它原本的位置，另一半则被翻了过去，挂在了另一侧的岩壁上。
派蒙忽然指着前侧方的一个小岩洞：
“你们看！那里有火光诶！”
荧和戴因也注意到了——岩洞的入口处确实有一点跳动的橙红色光，不大，像是普通的火把正在燃烧，火苗在无风的环境中安静地跳动着，边缘微微晃了一下又稳住，照亮了洞口边缘一小片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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