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空跟着小昭和嘉义来到了总务司。
刚走进办事的地方，就听见了有人在大声嚷嚷。
声音粗犷，带着一股“我占理”的蛮横，像是要把整座院子都震得抖三抖。
“王老板，你可不能因为这妞比我们能干活，你就睁眼说瞎话啊！什么叫‘她还没碰我我就自己躺地上了’？明明是她动的手！大伙这么多人都看见了！”
那是一个穿着灰色干练短褂的粗犷男子，约莫三十出头，身板结实，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。
他身边还有几个差不多打扮的男子，有的抱着胳膊，有的叉着腰，有的蹲在台阶上，看姿态应该是他的同伴。
几个人站在一起，像是一堵不太整齐的墙。
与他对峙的是个穿着比较华贵丝质衣物的中年男子，小腹微凸，面容和善，但眉眼间带着一股商人的精明。
他应该是那人口中的王老板，码头上的某位货主。
王老板的声音比那个粗犷男子低了不少，但语气很稳。
“刘全，你们一帮子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姑娘，这像话嘛？不就是这两天没雇佣你们嘛？至于来讹人家小姑娘吗？”
申鹤则端坐在较远处的一个凳子上。
她坐得很端正，腰背挺直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侧垂落，在午后的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一个总务司工作人员正站在她面前，手里拿着一份记录册，正在询问她什么。
申鹤面无表情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一句话。
“在我的人来之前，我不会多说什么。”
江空进来了之后，很快就吸引到了众人的目光。
那个叫做刘全的准备先声夺人，嘴巴刚动，却有人先开口了。
是领着江空来的小昭。
她走到那个正在和申鹤沟通的工作人员旁边，低头看了一眼记录册上的内容，然后问道。
“情况了解得怎么样了？”
工作人员有些为难地看向小昭，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“小昭姐，她还是不说啊。一直重复那句‘在我的人来之前，我不会多说什么’。”
江空则是乐呵呵地看着申鹤。
他心知肚明，这种行事风格完全不像申鹤。
按照申鹤的性格，如果有人来问她，她大概会面无表情地说“他们自找的”，或者“我没错”。
这种“在我的人来之前不说话”的做派，估计是荧和派蒙传授的生活小技巧——大概类似于“遇到麻烦先别说话等大人来”。
小昭走到申鹤面前，语气比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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