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廿宝举起手，展示了一下手腕上那个苍绿色的镯子。镯子在她手腕上泛着淡淡的光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。
“存在里面了。我隐隐感觉要有些明悟，所以没有急着突破。”
江空点点头，那表情里带着几分“你这做法不错”的赞许。
“你的做法没错。如今你经历的还是太少了，再多经历一些事，沉淀沉淀也是好的。境界这东西，又跑不了。”
廿宝点点头，把手放下来。
江空继续问道，眼睛里带着几分期待。
“有什么能力吗？比如读心术之类的？”
廿宝疑惑地歪了歪头，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困惑。
“什么读心术？”
她抬起手，掌心亮起一团柔和的绿光。那光芒很淡，像是春天刚冒头的草芽的颜色。她轻轻一推，那团柔光飘向江空，没入他的胸口。
江空接触到那柔光，感觉整个人平和了一些。不是那种被强行安抚的平静，而是一种很自然的、像是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的放松。心境更加宁静，体内灵素运行也流畅了些。
他愣了愣，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，然后抬起头。
“额……辅助能力？”
廿宝收回手，那团绿光消散在空气中。
“少爷的境界和状态都很稳定，所以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呢。”
她想了想，又补充道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。
“我感觉除了草木类本就有的草木神通，我还能隐隐约约影响人的情绪和精神状态。不过我没试过就是了。”
江空眼睛一亮，一拍手，那巴掌拍得脆响。
“这是个好方向啊！你可以多开发开发啊，不要只想着让人情绪平和。你要想着让他高兴，伤心，愤怒，总之你多练练！以后谁惹你了，你让他哭一整天。”
廿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“这也能行”的困惑。她想起什么，又开口了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。
“对了，少爷，我还可以到别人的梦里去！”
江空眉头一皱，那表情里带着几分“你确定”的严肃。
“你确定吗？你试过吗？”
廿宝摇摇头，那动作里带着几分“还没试过”的诚实。
“没试过，只是隐隐有这种感觉。”
“刚才看少爷你在睡觉，本来想进去看看的，但你刚才好像没做梦，我怕擅自编造梦境把你惊醒了。”
江空一惊，整个人从草地上弹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你踏马还能编造梦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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