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坤闻声回头，就见赵家两兄弟正站在身后，手里还拎着个军绿色帆布包，脸上堆着熟络的笑。
正是红星轧钢厂的食堂主任赵德文，和保卫科科长赵德武。两人瞧着也是趁着午休约着出来打牙祭，刚巧在大堂撞见了他。
“赵大哥、德武，这么巧。”曹坤微微点头，抬手就往旁边的空位示意，“既然碰上了，就别另开桌了，一块儿坐吧，加两副碗筷的事。”
“不用不用，我们俩再开一桌就行，不打扰您了。”
赵德文连连摆手，笑得一脸客气。他在厂子里混了这么多年，眼明心亮，一眼就扫见桌上坐了四位女同志，个个模样周正，围着曹坤一个男人。
不管内里是什么关系，贸然凑上去总归不妥，避嫌总是没错的。
赵德武性子直，没多想其中的弯弯绕，也跟着点头：“对，我们俩坐旁边就行。”
“哎，赵大哥，你这可就跟我生分了啊。”
曹坤幽幽叹了口气，指尖敲了敲桌面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，“想当初你们俩都喊我小坤，现在一口一个曹处长，咱们这关系是越处越远了。
要是两位哥没把我当自己人，那往后咱们干脆少往来得了。”
这话听着像玩笑，实则也点透了一层意思。
从前曹坤还是个普通厂医的时候，和赵家兄弟来往随意，称兄道弟；自打他升了医务处处长，两人见了他就端着上下级的规矩，客气里透着疏远。
曹坤明白这是官场常态，可私下吃饭还这么拘谨，就没意思了。
“曹处长，我不是这意思……”赵德武性格直愣愣的，听不出话里的调侃，只当曹坤真动了气，脸都涨红了，张嘴就要解释。
一旁的赵德文见状连忙拉了弟弟一把，笑着打圆场：
“瞧你这急脾气，小坤这是跟咱们开玩笑呢。行，既然小坤盛情相邀，那我们哥俩就叨扰了。”
他也是个通透人，听出曹坤是念旧情，不想把关系搞生分了，自然不会顺着杆子往上爬，顺势就坐下了。
赵德武这才挠了挠头，憨憨地跟着坐了下来。
随后曹坤便顺势给双方做介绍。
秦淮茹、陈雪茹、秦菲三人，赵家兄弟或多或少都见过或听过，一一点头招呼，场面还算融洽。
等说到白玲时，曹坤嘴角微微上扬，特意加重了语气，看向赵德武：“德武，这位你可得好好认识一下。”
他指尖虚虚点向白玲，在赵家两兄弟诧异的目光里缓缓开口：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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