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萧恒湛一眼,又看了看对面絮絮叨叨的江予淮,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
他在边关的这几年,身边多了很多她不认识的人。
那些她缺席的日子,有别人替他挡过刀,陪他喝过酒,看过边关的月亮。
萧恒湛察觉到她的走神,夹起一块虾饺放到她碗里。
陆蕖华慌忙回神,担心被他看出什么,胡乱将虾饺塞入口中。
热汁烫了舌尖,她猛地一缩,睫毛扑闪了两下,眼底氤氲出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萧恒湛看着她这副模样,不由得轻笑出声。
那笑声很轻,却像一根羽毛,从她心尖上轻轻扫过。
陆蕖华垂下眼,耳根烧得更厉害了,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。
她方才在想什么?
在吃醋吗?
为萧恒湛身边多出来的那些人,为他不在的三年里她不曾参与的岁月。
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从前面对谢知晦,她从不关心他去过什么地方,见过什么人。
他夜不归宿,她连问都懒得问。
可轮到萧恒湛,她竟控制不住地想多知道一些。
他在边关吃过什么苦,受过什么伤,和谁喝过酒,和谁说过话……她全都想知道。
为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