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的汤水中。
原本粉红的肉片一遇高温,立马变色收缩,这么薄的肉片熟得极快,绝对不能久煮,否则口感全毁。
沈砚关火,抓起一小把翠绿的葱花撒入砂锅,汤色清亮,山药雪白,肉片滑嫩,清甜的肉香瞬间飘满整个厨房。
沈砚看着锅里翻滚的奶白色浓汤,满意地点了点头,这汤没放一滴油,全靠食材本身的鲜甜吊着,正适合给孕吐的秦雪吃。
算算时间,锅里的鲈鱼也该出锅了。
沈砚掀开大铁锅的盖子,浓烈的水汽扑面而来。
他垫着干毛巾,将烫手的白瓷盘端出,盘底积了一层浑浊的汤水,那是逼出来的鱼腥。
沈砚倾斜盘子,将腥水倒得一滴不剩,拿筷子挑去鱼身和鱼腹里已经变色发黄的葱姜。
随后在重新切一把葱丝,高高堆在雪白的鱼肉上。
另起一口小锅,舀入一勺底油,大火烧热。
等油面泛起青烟,沈砚端起热油锅,手腕一倾,滚烫的热油直直浇在葱丝上。
呲啦——
热油炸开,葱丝受热卷曲,翠绿的颜色变得更加鲜亮,彻底激发出鱼肉的鲜美。
清蒸鲈鱼
最后一步,沈砚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小瓶,里面装的是他用海鲜干货熬制的极品酱汁。
他沿着白瓷盘的边缘,缓缓淋入两勺,酱红色的汁水顺着盘底散开,混着葱油,将雪白的鱼肉全部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