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内鬼？”
“排查过了，不是。”秦雪摇了摇头，眉头紧锁。
“最邪门的是受害人一家四口，昨晚都在家，但一觉睡到今天中午才醒。”
“醒来之后，四个人全都头疼得要命，问昨晚发生了什么，谁都记不起来，脑子里跟失忆了似的。”
沈砚手一顿，停止了敲击。
一家四口同时睡死，醒来后还全失了忆，脑袋还伴随着疼痛。
这可不像是普通的迷药能达到的效果，寻常的蒙汗药，顶多让人昏睡，药效过了也只是有些昏沉，绝不会让人失去记忆。
“现场有没有留下什么特殊的东西？”沈砚盯着秦雪，“或者，受害人除了头疼失忆，身体还有没有别的不对劲？比如呕吐、起红疹子？”
秦雪回忆了一下，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，大伙起初也都以为是被人下了迷药，法医去现场仔细勘查了一遍，没发现任何毒物残留，水杯、饭菜、烟灰缸，全都查过了，干干净净。”
秦雪话音一顿，忽然抬起头。
“不过，法医在现场的卧室里，闻到了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。”
“什么味道？”沈砚追问。
“很淡。”秦雪皱着眉头琢磨了一下，“有点像香料，但又不太像，法医说，那味道闻久了，让人心里觉得发慌。”
“我看你最近不是一直在研究香料嘛，你说，会不会是某种没见过的迷香？”
香料……迷香……
沈砚敲击石桌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他心里清楚，能让人失忆的绝非寻常所熟知的迷药，这肯定是用了偏门的香料配伍手段。
“你明天中午来局里送饭的时候，能不能顺便帮我掌掌眼？”秦雪眼睛一亮，盯着他，“我总觉得那味道不简单。”
沈砚抿了口茶，语气平稳：“行，明天中午我过去。”
秦雪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“时间不早了，洗漱睡觉吧。”
沈砚应了一声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沈砚照例早起，熬了一锅浓稠的瘦肉粥，配上几碟爽口的小菜。
秦雪吃得满头大汗，临出门前，秦雪叮嘱他中午别忘了去局里，看着秦雪骑车离开的背影，沈砚转身推着自行车，朝前门大街骑去。
福源祥门口，依旧排着长龙，区委的锦旗挂在最显眼的位置，红底金字，在晨光下十分扎眼。
街坊们排着队，嘴里讨论的全是福源祥的新点心。
沈砚推车进门，把车停好，掀开门帘走进后厨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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