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视频上看到过燕牙，还没有真正见过。
他狂奔这么久，却始终没有拉近和对方的距离。
陈平本来还在感叹盛名之下无虚士，惊讶燕牙的强大呢，结果一听“小黑子”三个字，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。
燕牙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，简直是没脸活了。
但姚书语是塔林最古老的祖师之一，辈分极高，他还真不敢再逃了，只能尴尬的停下了脚步。
姚书语从陈平肩头蹦了下去，背着手走到燕牙身前，仰着脖子鼓着腮帮子看着他：“你跑什么？”
燕牙想哭。
他就知道姚书语会叫他小黑子，从他有记忆开始，姚书语就是这么叫他的。
如果在东疆万界塔林，姚书语这么叫他还没关系，反正所有人都习惯了。
可这里是比武大会啊，而且陈平还在呢。
他堂堂塔林大学的校长，被叫成这么搓，这么土的名字，他面子哪里过的去。
“师祖，我……我那个，那个尿急！”
姚书语愣了一下：“那你也不用跑这么远吧？”
“尿急你就赶紧尿啊！”
燕牙本来就黑，这下脸黑的都跟锅底灰一样了。
更让他气的要爆炸的，是陈平肩头的那个小姑娘听说他要尿尿，用手捂住了脸，却撇开了两个指头缝。
陈平也是面色古怪。
没法活了，燕牙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。
姚书语还在那里喋喋不休：“你说你，都长这么大个子了，尿尿还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“快点快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