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。
裴野拉过时宁的手,替她用手帕擦了擦,低声道:“这种手下败将,不必理会他。平白打疼了你的手!”
肖肆:……
他之所以会输,因为不知道这是裴野,最开始轻敌了。
若不是最开始的轻敌导致受伤,他不一定会落败。
他当真瞧不起这种躲躲藏藏的人!
时宁稍稍点头:“说的也是,手下败将,除了乱吠,也没有其他办法了。确实不用理会!”
肖肆终究还是忍不住,开口道:“要不是他藏头露尾的……”
时宁见他开口,忽然拿出一把匕首,扎进了他胸口处。
“嗯——”肖肆闷哼一声,硬生生忍了下来,一脸怒色地瞪着时宁。
时宁笑盈盈地说道:“问你了吗?就开始说话?听说你恢复很快,我试试看!”
说完,时宁直接将匕首拔出来。
随后,她挑开肖肆的衣衫,观察他身上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