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力气都没有。
只有沉重的喘息声,和伤员压抑的呻吟。
马顺扶着垛口,望着城外清军大营。
清军正在收拢尸体,救治伤员。
但没有再次进攻的迹象。
“他们...力竭了?”
赵三奎踉跄走过来,喘着粗气问。
马顺摇头:“不知道,但咱们也快到极限了。”
朱之冯走过来,脸上全是黑灰和血渍,官袍破烂不堪,问道:“还能守多久?”
马顺和赵三奎对视一眼。
都没说话。
但眼神里的意思,都很清楚。
如果清军再来一次这样规模的总攻,他们真的守不住了。
......
清军大营。
阿济格脸色铁青,坐在胡床上。
苏克萨哈跪在下面,肩头裹着布条,渗着血。
“王爷...死伤太重了。今日猛攻,咱们又折了两千余人...牛录也折损了七八人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说出来:“明军抵抗顽强,城池坚固,一时难以攻克。”
“我军粮草补给线拉长,后方只有龙门卫等空堡...若长久顿兵于此...”
阿济格没说话。
他盯着帐外,盯着宣府城头那面依然飘扬的明旗。
猛攻了三天,折损近五千人。
连城墙都没站稳过。
一股强烈的挫败感,混杂着不甘和愤怒,在他胸腔里翻涌。
但他更清楚,苏克萨哈说得对。
粮草是个问题。
出来时带的干粮,加上他们在那些空堡搜刮的一点粮草,最多还能支撑七八日。
如果宣府真的久攻不下......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