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完西线,朱友俭目光转向北面。
“对北线建奴...”
他手指在独石口堡、龙门卫、长安所等堡垒上一一划过:“传令宣府各卫所、军堡:全面收缩,坚壁清野!”
“所有外围兵力、粮草,尽可能收归主要堡垒。小堡若守不住,可酌情放弃,军民并入大堡坚守!”
“告诉各堡守将,朕不要求他们出去野战,不要求他们斩首多少。只要求他们做一件事——拖!”
“把建奴拖在堡垒之下,拖在山路之中!每多拖一天,便是大功!”
王承恩一边听,一边用笔飞快记录。
朱友俭继续道:“再传令各堡,通知周边百姓、军户,带上能带的干粮、细软,立即撤入堡内或就近上山躲避!”
“告诉他们,只需躲一个月!”
“一个月后,朕还他们太平,还他们田地!”
“若因不肯撤离而遭建奴屠戮,朕不负其责!”
这话说得冷酷,但却是最现实的保命之法。
边地百姓,常年活在刀尖上,都明白这个道理。
最后,朱友俭的目光,落在地图上的居庸关。
他记得崇祯十七年,李自成破宁武,下大同,宣府投降,大军东进。
居庸关守将唐通,不战而降。
整个京师西线,门户洞开。
唯有一地,抵抗到了最后,那就是昌平,其守备名为李守镔。
史料对此人记载极少,只知他率昌平守军,在居庸关已失、大势已去的情况下,仍坚守昌平城,最终城破殉国。
无人知他能力如何,但能在那种绝境下不降,选择死战,至少忠勇可嘉。
有此人在一旁协助,就算李国祯军事能力不行,那也不至于一个月内丢掉居庸关,
只要居庸关不丢,那他关门打狗的计划便可行!
想到这里,朱友俭深吸一口气,随后看向王承恩:“承恩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立刻带朕手谕回京。”
“命李国祯率振武营,火速进驻居庸关加固关防,严防死守!”
“无朕亲令,任何人不得开关,敢言弃关者,斩!”
“然后擢昌平守备李守镔,为居庸关防守副将,协守居庸关,一切防务,可相机决断。”
说完,朱友俭提笔写字。
片刻后,朱友俭将两道手谕递给王承恩:“立刻出发。告诉倪元璐、施邦曜,宣大、居庸关一线,钱粮军械输送,列为第一等要务!若有延误,朕唯他们是问!”
王承恩双手接过,肃然道:“奴婢遵旨!”
说罢,王承恩快步退出前堂。
堂内,只剩下朱友俭、李若琏、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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