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榻上。
温竹浑身一颤,脑海里的正经事都被驱散得干净,仰首瞧见了对方眼中的欲望。
她迟疑了下,羞得满面通红,而裴行止勾唇笑了,旋即松开她。
“吓唬你罢了,天还没黑透呢。”
裴行止坐直了身子,一扫方才的旖旎,一本正经地看着她:“我要离京几日,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闻言,温竹坐直了身子,外边霞光铺陈,“为何要离京?”
“出了些旧事。”裴行止随口敷衍,刚抬头便对上温竹冷笑的模样,他这个妻子不大好糊弄。
见状,裴行止伸手抱住她,下一息将人带离坐榻,直接放在床上,甚至扯下了锦帐。
他说:“小别胜新婚,不如先将小别给了我……”
温竹被他压在衾枕间,发髻散开,青丝铺了一枕。
她抬眼看他,裴行止逆着光,五官隐在半明半暗之间,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像是淬了碎星。
“裴行止……”她又要叫人全名。
裴行止没给她这个机会,俯身吻住了她。
这次的吻带着几分急切和霸道,舌尖撬开她的唇齿,攻城略地般卷走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。
温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,指节泛白。
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来,熏得她脑子发懵,温家、宫宴,全都散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一边吻她,一边抬手解了自己的外袍,随手掷在床尾。
衣料摩挲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帐内格外清晰,每一声都像落在温竹心尖上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胸口起伏间,感觉到他的手探到了她的腰间,正在解她裙上的系带。
“等等……”温竹偏过头,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软糯的颤意,“你方才不是说天没黑透?”
这么快就输了……裴行止低头吻上她的唇角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的衣衫,微凉的指尖触上肩头肌肤的瞬间,她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寒噤。
裴行止的动作顿了顿,抬眼看她,目光里带着几分克制的询问。
温竹咬了咬下唇,别过脸去不看他,耳根红得几欲滴血。
可她没有推开他,那只攥着他衣襟的手,反而收紧了几分。
温竹闭上了眼睛。
锦帐内的温度越来越高,呼吸声、衣料窸窣声、偶尔泄出的低吟,交织在一起,促成完美的乐章。
窗外夜色渐浓,屋内的动静渐渐平息。
温竹窝在裴行止怀里,浑身像被拆过一遍,连指尖都懒得动弹。
裴行止揽着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发顶,餍足后的嗓音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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