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:“温娘子,本官也知道这事荒唐。可裴雍咬死了不松口,非说自己被冤枉,如何都不肯自己回去。”
“我想着让你请他离开,他非说他不承认你是裴家的儿媳,我说陛下赐下诰命身份,他还是不信,甚至贬低你。”
他连连叹气,当真不知裴雍的底气是从哪里来的。
“按理来说,此事并非误会。我询问过相府的下人,他是砸了库房去取东西的。”
原本就是盗窃。不过是老子盗窃儿子的东西,算不得什么大事。只要说是一场误会,就可以出去了,谁知裴雍摆起了架子。
温竹朝前走,停在了裴雍的牢房前。
她停下脚步,裴雍也看了过来。
裴雍坐在干草上,脊背依旧挺得笔直,像一株被压进石缝里却不肯弯折的老竹。
他的囚衣有些皱,头发也有些散乱,可那股子端着的劲儿,半点没减。
他咬牙开口:“裴行止呢?他算计自己的亲生父亲,我要去告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