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好,听卿一番话,胜读十年书。”
他再看向温竹时,眼中多了几分柔情,心中更为惋惜。
温竹不在意他的目光,端起茶水抿了口,继续说:“我不在意裴家有多乱,同样我不在意陆家有多乱,陆卿言背叛是,是事实。同样,裴家再乱,我也不会走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她顿了顿,眼神锐利,“除非裴行止说和离。”
齐绥惊叹于她的豁达,又想起裴行止沉闷的性子,“我觉得你们不合适,你可以考虑考虑我。”
“齐世子,你该回家去告知父母,即刻搬过来。若是晚了,就算拿了契书,也得不到房子。”温竹睨他一眼,“还不快去?”
这一眼让齐绥不敢再撒泼,“好了好了,我立即去安排,你让利那么多,我也满足。你放心,宅子是我的,谁来撒泼都没有用。”
齐绥这才大步离开,利索地上马,同时,温竹也吩咐下去,即刻搬府。
温宅的人利落去办,春玉领着匠人去将洞口封住,裴府的管事见到来人后吓得不轻。他是跟着家主来裴府,跟随裴雍多年。
眼看着家主不在,温家人来势汹汹,他吓得不敢开口,这是京城,并非江南裴家老宅。
库房已经搬空了,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但温竹去了裴行止的书房,将他的书都整理入箱。
书房收拾妥当后,她又去了裴行止的卧房,“将这里都拆了,一块木头都不要留下来。”
话音落地,仆人鱼贯而入,开始拆卸床榻、橱柜、屏风。裴行止的卧房布置得极简,没什么多余的东西,可每一件都是上好的木料,榫卯严丝合缝,拆起来颇费功夫。
相府的仆人对视一眼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但温娘子是裴相新娶的妻子,说什么做什么都是裴相的意思。
至黄昏,相府的东西都搬上马车,同时,齐夫人也来了。
见到齐夫人,温竹屈膝行礼,齐夫人摇首:“温娘子与我品阶相同,何必行如此大礼。”
“夫人说笑了,那不过是陛下酒后戏言罢了。”温竹委婉开口。
齐夫人不觉得那是戏言,“陛下一言九鼎,岂是戏言。这座宅子低价卖给我儿,是齐家的福气。”
齐夫人是后宅女子,说话动听,三言两语就哄得人十分开心。
“夫人言重了,世子与我夫君相识多年,两人兄弟情深。”温竹谦虚回应,“您里面请,我带您熟悉宅子。”
“不用了,我也来过几回,时辰不早,娘子早些回。”齐夫人摇首,天色已晚了,裴相不在,温娘子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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