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婢女被骂得低头,可心中也埋怨起来,府里好日子不过,世子非要娶平妻。旁人家娶平妻是有实力,陆家有什么?
陆家靠着少夫人度日,却张嘴闭嘴嫌弃她的身份,如今没了少夫人,她们连辆马车都没有。
这种苦日子究竟要过到什么时候。
陆夫人攥紧了婢女的手腕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婢女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吭声,只能低着头。
入府的温竹在进门后就收回了自己的手,裴行止看她一眼,将手负在身后,“今日的事情,谢谢你。很多年了,没有人为她说一句话。”
“你外祖父呢?”温竹诧异,她只听说过裴夫人周氏的娘家,似乎没有听过裴行止外祖的事情。
裴行止冷笑:“死了,他死后,舅父继承林家,与裴雍狼狈为奸。林家只有一女,这位林家主是过继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