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听也是实话,他如何与我比?莫说是他,就算是整个裴家也拿不出这份聘礼,您就歇了这份心思。”
“既然时辰不早,我先走了。”
裴行止说完便要走,温竹匆匆行礼,跟上他的脚步。
两人刚走,裴夫人坐不住了,“家主,大郎所为,也、太不像话了。娶妻罢了,他给了那么多聘礼,日后二郎的聘礼该怎么办?”
“如今二郎也来了,京城好姑娘多,自然要在这里娶妻完室。大郎的聘礼那么多,日后二郎若是少了,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们裴家寒酸。”
聘礼的事情,她是不知道。但这两日也听说了,裴行止入赘那日,聘礼铺满了温宅门前的路。
裴行止的钱多,那也是裴家的,自然也该有二郎一份。温竹本就钱多,不缺这么一份,她就不能厚着脸皮要那么多好东西!
裴雍面色沉沉,显然对儿子此举也不高兴。
裴夫人趁机火上浇油:“不如这样,他们还要拜堂,将聘礼都收回来,到时候再下聘,我们趁机收回一半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