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前敷衍时也曾见过。
裴行止语气淡淡:“陛下设宴,犒赏官员罢了,并无其他特殊。”
人靠近后,温竹挣脱了裴行止的手,对方也认出了她:“陆少夫人,你也入宫了?”
对方诧异地看向裴行止,眼神怪异,欲言又止。
温竹并没有退缩,含笑道:“我与陆世子已和离,前日刚成亲。”
“和离?”对方瞪大了眼睛,觉得不可思议,和离又这么快成亲,勾搭上了裴相?
对方的目光在温竹和裴行止之间来回扫了几遍,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一个个刚和离的女人,转眼就嫁给了裴相,这里头能干净?
温竹看得分明,却只是淡淡一笑,并不解释。
有些事情,越解释越说不清。不如不解释。
这位官眷夫人姓周,丈夫是礼部侍郎,往日与陆家有些来往,在宴席上见过温竹几面。
那时温竹跟在陆夫人身后,低着头,话都不敢多说一句,她自然也没拿正眼瞧过。
今日,周夫人的目光落在温竹身上那件藕荷色的衣裙上,似乎是蜀锦。她心里暗暗咋舌,这料子与做工,可不是寻常人家能穿得起的。
她笑了笑,语气深深:“温娘子可真有福气,听说陆世子被陛下苛责,没成想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话竟然是真的。你这么快就将自己嫁了出去,可怜陆世子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