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肚子连点墨水都没有。粗鄙、不知礼数,这样的女人娶进门,你不觉得丢人,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放?”
“您还有脸吗?”裴行止笑了起来,笑容落在裴雍眼中便是极大的讥讽,裴行止站起身,与父亲对视:“我以为你的脸在你娶续弦的时候就丢得干干净净了!”
“你莫不是忘了,母亲病重,你与表妹苟合,活活气死了她,忘了吗?”
“亦或是您忘了,是母亲好心接你表妹过来小住,你却背着她偷腥,你还有脸面吗?”
“住嘴!”裴雍怒喝,声音在祠堂里回荡,震得供案上的长明灯都跳了几跳。
“父亲怕了?”裴行止步步逼近,“怕儿子把这些事说出来,让京城的人都听到?”
“混账……”裴雍气得再度扬起手,可手刚到空中就被人喊住:“住手,裴家主,你再动一下,我就将你儿子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