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地坐下来。
她忍不住扶额,一向稳妥行事的裴行止这次可给她惹了天大的麻烦!
见她如此忧愁,春玉上前劝说:“姑娘,裴相在呢,这回裴相与您一条心,自然不会袖手旁观。他既然敢来,势必想好了解决的办法。”
夏禾也跟着点点头:“就是,裴相是入赘,又不是您嫁去裴家,您没必要受裴夫人的气。不过这个裴夫人,着实气人。”
温竹站起身,道:“好了,回去,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。”
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也要等裴家的人过来再说。
温竹回到新房,看着屋内的灯火,吩咐婢女:“好生照顾裴相,我去西厢房。”
春玉看了一眼,转头问夏禾:“今夜不圆房吗?”
夏禾暼了她一眼:“裴相烂醉如泥,怎么圆房?赶紧找两人守着,让姑娘好生睡觉。”
“也是。”春玉应了一声。
温家一阵忙碌后便陷入寂静中。
翌日天色未亮,温宅的府门便被人敲响了,定远侯来了。
门人看了一眼后,客气地将人请进来,“侯爷来了。”
定远侯神色不佳,眼下一片乌青,穿着一身官袍,透着儒雅气息。
他大步进门,看都不看门人,“让你们娘子过来。”
“是、这就去。”门人低着头答应下来。
定远侯如同进入自己府邸一般进入花厅,直接在主位上坐了下来。
门人将话传给婢女,婢女不敢耽搁,匆匆去给主子传话。
温竹还没醒,听后没有在意,翻身继续去睡,这一睡便是一个时辰。
突然间惊醒后,她忙坐了起来,昨日太累了,睡得又晚,以至于她今日起来晚了。
“怎的不叫醒我?”温竹扶着额头,匆匆起来,刚站起身就看到窗下坐着一人。
是裴行止,穿着一身宝蓝色澜袍,发丝以玉冠束起,衬得面如冠玉,眉目清隽。
此刻正倚在窗边的小几上,手里捧着一卷书,晨光透过窗棂洒落,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。
听见动静,他抬起眼,目光清清冷冷,像是深冬的湖水,不见波澜。
温竹的动作微微一顿,下意识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,“你、你怎么在这里?”
裴行止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,随即垂下眼帘,继续翻动手中的书页。
“等你。”他淡淡开口,“我有三日婚假,岳父来了,自然该我们夫妻一体过去。”
夫妻?温竹有些发愣,思绪还没转过来,裴行止缓步上前,“好了,赶紧更衣,岳父该等急了。”
温竹还没反应过来,裴行止已经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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