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,不少人家早早地便来了。奴婢方才去看,陆家的马车也在其中。”
温竹想起此事,昨日被陆卿言蛮横的话吵得整夜都睡不好,临近天亮才睡着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温竹坐起来,洗漱更衣,自己一人独自用早膳。
用过早膳,时辰不早了,春玉捧着刚做的新衣过来,“您换身衣裳,该去相府了。”
“我不想去。”温竹叹气,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去,轻轻揉了揉额头,无奈道:“找件素净些的,去后不要张扬。”
两府相近,裴夫人亲自下帖子让她过去,若是不去,旁人只会说她不识抬举。
春玉闻言,轻手轻脚地从衣柜中取出一件月白色长裙,衣料是上好的云锦,上面绣着几枝淡青色的竹叶,素雅且端庄。
“姑娘,这件如何?”春玉将衣裳展开,轻声问道。
温竹抬眸扫了一眼,点点头,“就它吧。”
她起身更衣,春玉替她梳理长发。
镜中的女子面容清丽,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意,却掩不住那份从容淡定。
温竹伸手从妆匣中取出一支碧玉莲花簪,插在了发间。
两府相近,但还是要坐车过去,总不能走过去,失了体面。
收拾妥当后,温竹走出房门。门外早已备好了马车,车夫是裴行止安排的,并非温家的人。她信不过温家,但相信裴行止。
马车缓缓驶出温宅,往裴府而去。
裴府门口马车如长龙,温宅马车排队,温竹懒懒地打了哈欠,春玉掀开车帘看了一眼,远远地看着陆卿卿走下马车。
随后,陆夫人也下车了,两人被管事请入相府。
春玉气愤道:“不知裴夫人的眼睛怎么了,竟然会看得上她,裴相眼光独到,他的母亲怎么差那么多。京城里那么多好姑娘,您说,怎么就看上她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裴夫人不是裴相的生母,他的母亲早就死了。”温竹懒洋洋地回应一句,“这些事情,旁人都不知道。”
只怕整座京城都无人知晓,所以,女眷们巴结着裴夫人,殊不知她们越巴结,裴行止越厌恶她们。
春玉闻言,瞪大了眼睛,“姑娘,这、这可是秘辛,您怎么知晓的?”
温竹淡淡一笑,“总会有人知道。”
她们出来的晚,马车排在最后面,等到了她们,快到了午时。
门口的管事接过帖子后,看了一眼两人,道:“这个帖子有问题。”
马车外的喧闹声停下来,门口的人齐齐看向温竹。
春玉脸色一变,下意识就要开口争辩,温竹却抬手按住了她的手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