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早就死了吗?”
废太子都死了十几年了,他的正妃怎么还活着?
齐绥瞪大了眼睛,裴行止不理会他,正经地看向温竹。温竹或许不知道旧事,面上没有多余的情绪。
这时,齐绥艰难地吞了吞口水:“陛下最爱贵妃,没想到,竟然是自己的长嫂。”
温竹蹙眉,瓷白的面容浮现惊讶,她想明白了,惊讶得不行:“那贵妃的儿子就是废太子的长子?”
“嗯。死了。”裴行止点点头,旋即温柔地安抚她:“你不用害怕,贵妃并无害人之心。”
齐绥这才点点头:“对,我听说贵妃温柔,可惜膝下无子,若不然皇后怎么会如此得意。”
贵妃若有子,只要太子之位早就给了她的儿子。
温竹蹙眉,察觉出不对劲,红唇轻轻抿了抿:“贵妃为何无子?她跟随陛下十多年,难道……”
她是后宅女子,见得最多的便是阴私的手段。
好端端的女子为何不生子?
齐绥眼睛亮了,回头看了眼巍峨的殿宇:“是陛下?”
温竹与裴行止站在一侧,两人沉默下来,齐绥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,拉着裴行止就跑。
裴行止被他拽得一个踉跄,险些踩到自己的袍角,向来沉稳的面容上难得浮现一丝无奈。
“齐绥!”他低喝一声,挣开他的手,“这是在宫里,你跑什么?”
齐绥这才回过神来,讪讪地松开手,回头看了一眼温竹,又看了看远处巍峨的殿宇,压低声音道:“不是、裴相,你这消息也太吓人了。我这脑子,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。”
裴行止理了理被扯皱的衣袖,面无表情地道:“转不过来就慢慢转。跑什么?”
齐绥嘿嘿笑了两声,挠了挠头,又忍不住凑过去,小声道:“那你说,陛下一开始把废太子妃纳进宫里,是不是就打着……”
“齐绥。”裴行止打断他,目光凉凉地扫过来,“你是嫌自己命太长?”
齐绥立刻闭嘴,做了个封口的动作。
温竹站在一旁,看着这两人,心头那点沉重反倒被冲淡了几分。
她想起方才殿中,皇帝看向贵妃时那温柔的眼神。
那不是看一个妃子的眼神,那是一个男人看着心爱之人的眼神。
她想起贵妃说臣妾无子时,皇帝脸色那一瞬间的变化,那不是愧疚,是心虚!
三人沉默下来,身后的陆卿言匆匆追上来,裴行止淡淡看了一眼,他便不敢上前。
走到宫门口,温竹准备上车,不想,定远侯从车上走下来,“小竹。”
温竹眼神一颤,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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