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文成琢磨了一下这两句话的意思,忽然福至心灵:“主子是担心陆夫人进宫求见贵妃,会对大东家不利?”
裴行止没有回答。
文成笑了:“主子放心,我这就去安排。咱们的人暗中护着,保证大东家一根头发丝都少不了。”
他说完就要走,走到门口又被裴行止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
文成回头。
裴行止坐在书案后,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,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。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文成以为他不会开口了,才听见他问:“你可懂聘礼?”
文成愣住了。
聘礼?
他家主子问这个做什么?
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,忽然想起方才齐绥是从这屋里出去的,手里还拿着一张单子,他试探着问,“您这是帮齐世子?”
裴行止依旧没有回答。
文成等了半天,等不到答案,也不敢再问,只好轻手轻脚地退出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觉得哪里奇怪,主子问聘礼做什么?
没等他想明白,书剑匆匆从外面走进来,两人撞了个正着,文成捂着自己的脑袋:“你撞魂啦。”
“出事了。”书剑捂着自己的腰,“我要见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