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事,臣不好插手,便想着您老人家宅心仁厚,或许会怜悯她们母女可怜。”
佛前檀香袅袅。
太皇太后深深看了他一眼。眼前的年轻人,说话办事,总是让人挑不出错处,却又总觉得隔着一层。
“你既开了口,哀家心中自有计较。”太皇太后不再追问,转而道,“只是,陆家那边,若执意休妻,哀家也不便强行阻拦。律法礼教,终究摆在那里。”
问题丢给了裴行止。
想要给人家下旨赐和离,好歹找一个合适的理由。
禅房内光影静谧,檀香在裴行止霜色的袍角萦绕,为他周身更添几分清寒。
禅房内因裴行止的沉默而过于沉寂,太皇太后将佛珠放下,裴行止俯身搀扶她老人家起来。
太皇太后在坐榻上坐下来,扫他一眼:“裴相也答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