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的库房里竟然有那么多好东西,这些年来,母亲将我们骗得好苦。”
“您总说家中艰难,您的体己早已贴补一空,让儿媳拿着嫁妆填补家用,莫要计较。儿媳那时年轻,信以为真,每每见您为钱财发愁,还自责自己未能多帮衬些。”
温竹的声音不急不缓,像是闲聊家常,每一个字都扎在陆夫人最痛的地方。
她微微俯身,主动替陆夫人掖好被角,叹气道:“如今才知道,原来母亲并非没有,只是、舍不得。舍不得动自己的,便心安理得地动儿媳的。”
“你住口!”陆夫人终于找回一丝力气,“你、你这是要逼死我吗?”
温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夫人:“您是卿言的母亲,拿钱给他填补窟窿,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。再者您库房里东西当真全都是您的吗?”
“是不是还有陆家公中的东西?”
闻言,陆夫人眼中闪过慌张,温竹却不肯放过她:“母亲,您怎的不说话了。是不是公中的,将典卖的清单拿来对比即可。”
“不、不用了……”陆夫人彻底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