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捷径。
“小竹,你不要生气,待此事过来,我再来与你赔罪。”
说完,他转身匆匆离开,陆夫人冷笑,讥讽温竹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温竹,一个后宅女人再怎么闹腾,也是以男人为天!”
“如今你将你男人得罪了,无异于自讨苦吃。”
陆卿言许是有备而来,他出门后,外面涌进来一群婆子,等着世子吩咐。
“去砸开库房。”陆卿言冷冰冰地吩咐一句,眼中并无愧疚,只有坚定。
只要渡过难关,他可以给小竹道歉、赔偿,从此以后,他心里只有她。
春玉见状急跺脚,抢走几步,想要推开婆子,可刚动两下就被陆夫人带来的婢女按住。
“世子、世子,您不能这么做。”春玉哭出声。
陆卿言听后像是没有听到,径直朝库房走去,夏禾等人站在原地,面面相觑。
瞧着架势,哪里是商议的,分明就是抢的。
温竹顿时笑了起来,这么一来也不错,夫妻撕破脸皮,陆卿言往日也不敢舔着脸来求和!
和离的脚步又进了一步!
婆子们浩浩荡荡地跟着陆卿言过去,就连陆夫人也跟着一道看去。
看着门框上的锁,陆卿言缓了口气,抬抬手,婆子立即冲过去,拿着斧头就砸下去。
哐当一声,门锁被砸落下来。
陆卿言眼神闪烁,心中闪过不忍,陆夫人却笑了起来,第一个推门走进去。
很快,库房内传来陆夫人的叫声:“卿言、卿言……”
陆卿言闻声而去,待进门后,眼前一黑。
前几日进来时,架子上摆着琳琅满目的珍品,银子更是成箱摆着。
如今,都是空的。
巨大的库房,此刻像一个被掏空了内脏的巨兽,徒留冰冷坚固的外壳。
空气中弥漫的、陈年木料与灰尘混合的、死寂的气味,熏得人作呕。
他看过去,博古架上空空荡荡,连垫底的绒布都不见了。
原本堆放银箱的地方,只留下几道清晰的压痕。
那些存放珠宝首饰的紫檀木匣子、装着田产地契的樟木盒子、全都不翼而飞。
只剩下角落里,零星散落着几个破旧的、敞着口的箱子,里面胡乱塞着些颜色黯淡的粗布。
阳光从高高的气窗斜射进来,照亮空中飞舞的尘埃,也照亮了陆卿言瞬间褪尽血色的脸。
“这、这、怎么会这样?”陆夫人踉跄着扑向一个空箱子,又疯了一样去翻其他角落,“银子呢?珍品呢?”
她听说上次卿言来这里,轻易就拿走五千两,可见库房里银子成堆摆放的。
不过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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