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何?”
“陆卿言,答应了吗?”温竹淡笑,为何要盯着她来说?
她看向镇国公夫妇:“父亲母亲若是答应,儿媳听你们的。”
主位上的两人面色微变,陆夫人维持着表面的笑容,“这是卿言的事情,你做主便是。”
都不想做恶人,推她出来做挡箭牌!
她颔首,道:“既然母亲这么说,那就娶平妻便是。卿言准备了三万两的聘礼,会给足姐姐体面。”
闻言,温夫人面上露出喜色,“这样啊,卿言当真是有心了。”
可陆夫人骤然变色,三万两就这么给温姝?她猛地拍桌,道:“我不答应!”
“温姝婚前失贞,与方铭纠缠不清,若是聘为正妻,日后旁人怎么看待卿言。要么做妾,要么就此作罢。”
“陆夫人,你、你怎能出尔反尔!”温夫人声音尖利起来,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。
“方才你自己说让小竹定夺,如今小竹也答应了。我家姝儿可是侯府正经嫡出的姑娘!”
“正因是嫡出,才更该知道廉耻!”陆夫人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,她端坐主位,眉眼间尽是当家主母的威严与嫌恶。
“若她是个清白守礼的好姑娘,我陆家八抬大轿迎她做平妻,甚至风风光光娶一次也未尝不可!可她是怎么回来的?”
“与江湖浪子私奔数年,珠胎暗结,如今那姘头更是身陷囹圄,闹得满城风雨!这样的女子,如何配得上我陆家平妻之位?传出去,我镇国公府如何做人!卿言又如何在朝中立足?”
这番话字字诛心,将温姝最不堪的过往血淋淋地撕开,摊在众人面前。
温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陆夫人:“你、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姝儿!”
陆夫人冷笑,残花败柳还想要陆家三万两银子聘礼,当真是做梦!
她丢下一句话:“要么做妾,要么作罢,送客!”
定远侯的目光落在温竹身上,语气温和,“小竹,你也该为温家的名声着想。温家的女儿给人做妾,你这个做妹妹的能抬得起头?”
这番话,看似语重心长,实则将一副沉重的枷锁再次压在温竹身上。
仿佛温姝若为妾,所有的耻辱与难堪,都该由她这个妹妹来承担。而她为了温家的颜面,合该牺牲自己的意愿,去成全嫡姐的体面。
温竹抬起眼,迎上父亲那双看似温柔的眼睛。
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只余静水般的宁和。
“父亲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女儿愚钝,有些道理,想请教父亲。”
“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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