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你说这是温竹的卧房,只要咬定是她做的,她就没有理由拒绝卿言娶我。”
听着两人狗咬狗的反驳,温竹淡淡地笑了,“既然如此,此事也查清,与我无关,切莫泼我脏水。”
她走到温姝面前,打量嫡姐我见犹怜的模样,道:“姐姐想嫁给我丈夫,我也可答应你,侧门进入,做陆卿言的妾!”
众人倒吸一口冷气,没想到,昔日嫡出的侯府姑娘竟然要做陆卿言的妾。
温夫人也没想到温竹会这么说,当即怒到抬手就抽过去。
她的动作,温竹的反应更快,她侧身不开,身形凌厉,淡然笑道:“既然不愿意做妾,那就送客!”
她弯眉浅笑,眸色如水,清澈如一泓泉水,比起温姝更显端正。
温姝不甘心,咬咬牙道:“卿言,我怀了你的骨肉,你说过要让我们的儿子成为陆家的继承人。”
温姝此言,不啻于又一道惊雷,在已经趋于死寂的牡丹阁内轰然炸响!
怀了、骨肉?
所有人都愣住,今日不是第一回?
两人早就苟合在一起。原来堂堂青云公子,人前光风霁月,谁能想到他竟然背着坐月子的妻子与妻姐苟合!
陆夫人倒吸一口凉气,身形晃了晃,被身旁的嬷嬷急忙扶住。
陆卿卿也忘了哭泣,张大了嘴巴。
连一直摇扇看戏的齐绥,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。
有孕了?看来大东家和离一事是板上钉钉了。
而陆卿言,他整个人如遭雷击,猛地转过身,死死盯住温姝,那张清俊的脸上先是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“你、说、什、么?”他一字一顿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,带着地狱般的寒气。
温姝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吓得浑身剧颤,却仍旧强撑着,泪水涟涟,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。
“卿言,是真的、大夫说月份尚浅。我本想等胎稳了再告诉你,给你一个惊喜可是、可是如今、我不能再瞒了。这是你的骨肉,是陆家的血脉啊!”
她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,动作小心翼翼,仿佛那里真揣着稀世珍宝。
温姝转头扑向母亲,埋头痛哭,哭得肝肠寸断:“母亲,我该怎么办呀。”
“这个孩子是卿言的、妹妹逼着我做妾,我日后怎么见人!”
温竹眨了眨眼睛,眼神清澈无辜,道:“姐姐不想做妾,难不成还想做正室夫人吗?”
温竹这轻轻巧巧的一句反问,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温姝头上,让她哑口无言。
做正室夫人?
她当然想!她做梦都想!
她哭着看看向陆卿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