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”
宁远侯?温竹疑惑,文成上前说道:“您要去吗?”
“我想知道他们说什么。”温竹开门见山。
文成没多想就答应下来,引着大东家前往裴相所在的隔壁房间。
房间雅致,隔壁寂静无声,温竹等候片刻后才听到裴行止的声音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裴行止语调悠扬,似是嘲讽。
温竹蹙眉,什么原来如此?
没等她听明白,隔壁门打开,有人走出来,接着雅间的门打开,裴行止走进来。
裴行止今日穿着一身家常的竹青色锦袍,玉冠束发,面容清隽,周身却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疏冷气息。
他看到房内的温竹,脚步微顿,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,旋即恢复如常。
“大东家。”他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,语气平淡无波。
“裴相。”温竹起身回礼。
雅间内一时安静下来,只听得见楼下隐约的喧嚣和远处传来的市井之声。
温竹心中有些忐忑,裴行止与父亲说些什么?
“今年科举,你弟弟不想考,想去吏部做事。”裴行止直接开口,目光扫过温竹莹白的小脸上。
几日不见,她似乎消瘦许多,都说坐月子的女人会丰盈许多,可她日益消瘦。
因为陆卿言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而寝食难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