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巴掌抽在陆卿言的脸上,他看向温竹云淡风轻的面容,她何时满身铜臭味,钱竟让她疯了。
他退后一步,“在你心里,钱比我、比陆家人还重要?”
“是的。”温竹坦然承认,“陆卿言,钱不会骗我,不会背叛我。”
“钱不会在我坐月子的时候与我嫡姐苟合,满身红痕地回来找我。”
听着妻子的指责声,陆卿言颜面尽失,极力去辩证:“温竹,一间铺子就让你迷失了心智,目中无人,你当真是钱迷了心窍。”
“我不准你再开铺子,将铺子卖了!”
男人颐气指使的话让温竹笑了起来,人在气极时当真会失笑。
她不解道:“我开铺子,与你有什么关系!”
陆卿言立求冷静:“你是我的妻,是陆家的世子夫人,是宗妇。你的心思应该放在府上,掌中馈,孝顺爹娘,怜爱弟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