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要是低于一个达不溜，苏陌给他补上。
“爷叔，偷拍侵犯我们肖像权了侬晓得伐？”
苏陌语气不重，带着一点玩笑的意味，老爷子嘿嘿一笑，把相机屏幕转向他们：“我给你们看完就删。”
屏幕上的照片确实不错，构图、光线、人物的位置都恰到好处。
鹿溪凑近看了两眼：“爷爷你拍得真好看！”
老爷子被夸得脸上褶子都展开了：“那可不！我退休之后就喜欢研究这些，没事去中山公园打鸟，去外滩拍囡囡，手艺早就练出来了。”
苏陌见鹿溪喜欢那张照片，掏出手机：“爷叔，这张我要了，多少钱？”
老爷子摆了摆手：“你们一看就是还在念书，和学生娃收什么钱？自己留着吃顿好的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西湖边的一张长椅，“要是你们觉得爷叔手艺不错，给爷叔当当模特好不啦？”
苏陌看了一眼鹿溪和方观雪，见两人都没有拒绝的意思。
“彳亍。”
老爷子瞬间来了精神。
什么是人像三要素？
模特好看，模特好看，还是模特好看。
什么是人像六要素？
那就是肤白貌美大长腿，人美景好布料少，六要素但凡占一样，摄影都能拍，六要素但凡都占，那就是在天涯海角，摄影都会找过去拍。
他那个摄影团想拍这种级别的颜值，都还要专门请模特。
今天倒好，一下来了仨。
他先分别给三人拍了单人照，然后又拍了双人和三人的合照。
老人拍得认真，会稍微调整他们的站位和角度，但不会过度指导，更不会上手去碰他们。
他拍完之后把相机递给苏陌看，苏陌翻着那些照片，这位老法师确实厉害。
传照片的时候，老爷子低头操作着手机蓝牙，忽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：“小伙子，你和这两个囡囡，关系不一般吧？”
“嗯？”
“在爷叔眼里，”老爷子头也没抬，那双经历过很多风雨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老到的了然：“这两个姑娘，虽然一个话多一个话少，但她们看你的时候，眼里的心思都快飞到天上去了。”
苏陌笑了一下：“听起来您似乎颇有见解啊？”
老爷子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苏陌的肩膀，指向不远处两个穿着花花绿绿衣裙、正披着丝巾在湖边和一棵柳树合影的阿姨。
两位阿姨一个举着手机找角度，一个在旁边摆姿势，笑得比身后的春光还要灿烂。
老爷子看着她们，目光里带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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