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阔斧地坐在四人身后，稍微松懈一点，饭碗可能就不保了。
导师们在心里清楚得很，他们说是明星，但在资本的桌子上，也就是高级别的打工人。
在中国，明星的地位被捧得很高，但同样是在亚洲，日韩的艺人地位哪有这么高？
让背后这位爷不开心，是真的会砸饭碗的。
前车之鉴，后车之师啊。
好在这不是一次需要昧着良心说话的点评，鹿溪确实唱得好，他们只需要把“好”说得更让人信服一些就行了。
在鹿溪退场后，后台通道里已经有人在等了。
“小溪——！！”
唐糖一把抱住鹿溪，整个人挂在她身上：“你好棒啊！你真的好棒啊！我刚才在台下都快喊哑了！我的闺蜜是明星！”
鹿溪被她勒得有些喘不过气，笑着拍了拍她的背：“你们怎么来啦？”
唐糖松开她，朝旁边努了努嘴：“苏老爷说今天是你出道之战的最后一场，我们肯定要来捧场啊。”
“他自己来的更早，下午就到了，我们到的时候，感觉那个看起来很像导演的叔都快给他跪下了。”
鹿溪笑了一声，视线在几人之间扫了一圈，“哎，那沐沐呢？”
现场安静了那么一小拍。
刘杰和唐糖对视了一眼，最后是方观雪上前一步，声音比平时放轻了一些：“小溪，沐沐请了长假，她奶奶的身体…最近不是很好。”
鹿溪脸上的表情还是轻松的，她最近一直在杭城录节目，苏陌怕影响她的状态，没有告诉她详细情况。
单纯如她，还以为沐奶奶只是生了场小病，正在家里休养。
鹿溪语气轻松地接道：“好哦，好久没见奶奶了，等假期回去看她——”
她说着，忽然注意到苏陌的表情，那根呆毛安静地趴着，他的眼神比平时暗了一些。
“陌陌？”
苏陌拉起她的手，指尖搭在掌心里：“小溪，明天就是颁奖，等颁完之后，我们回一趟江城吧。”
“沐奶奶有些话想跟你说。”
鹿溪看着他，她从指间多出来的那一点凉意里，捕捉到了某种她不想去确认的东西。
“沐奶奶病的…很重吗？”
苏陌握着她的手，那根呆毛在光线下轻轻垂着：“可能没多少时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