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味孜然，我感觉不对。”
苏陌轻叹一声，放下杯子：“你想的是儿女情长和麻辣香锅，我想的是京城的新收购案、小溪的节目颁奖典礼——”
他摇了摇头，“哎，高下立判。”
刘杰五官皱成一团，倒不是因为苏陌这段话，而是苏陌头顶那根毛，此刻正蔫蔫地弯着，末端微微颤抖，像是被风吹折了腰的芦苇。
刘杰看了眼宿舍里另外两人，然后凑到苏陌旁边，压着嗓子问：“陌哥，最近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他回想最近的事，脑海中掠过了最坏的那个可能性，“难道说…班长她奶奶…”
苏陌的眼神黯淡，点了点头。
“嘶——”
刘杰倒吸一口凉气，沐卿风的家庭他了解，当时沐家出那档幺蛾子事，他也有参与。
所以刘杰太明白沐卿风的处境了。
那个家里能称得上“家人”的，只有申桂玲一个人。
如果连奶奶也没了，对沐卿风来说，等于是最后一块地基被抽走了。
“走吧杰哥，这事出去聊。”
两人出了宿舍，在消防通道的楼梯上坐下。
楼梯间的窗户半开着，四月的风从缝隙里挤进来，带着远处什么花开的味道。
苏陌手肘撑在膝盖上，眼神放空，看着对面墙上某一块剥落的墙皮。
“沐奶奶在前两天突然问我，沐尚的遗体是怎么处理的，我说他的骨灰让我找人放好了。”
“然后小老太说…落叶归根，想把沐尚的骨灰埋在他们家祖坟里。”
“然后嘞？”
“当时沐奶奶都快说出‘求’字了，我没法拒绝，只能让人把骨灰盒送到江城。”
苏陌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只银镯子，光线在镯面上缓缓流过，“结果老太太看到之后，状况就一直往下走。”
“杰哥，我这算不算好心办坏事？”
刘杰看着自己如父如子的好大哥在人生的岔路口上陷入了迷茫，他知道有些话虽然难听，但必须说出来。
以刘杰对苏陌的了解，接下来说的这些苏陌其实也明白，只是下意识避免往那个方向想。
因为那段话光是看到字面意思就让人觉得不寒而栗。
刘杰伸手搭上苏陌的肩膀，难得地收起了所有嬉皮笑脸：“陌哥，抛开你和班长的感情不谈，你对沐家来说绝对是恩人，再造之恩的那种。”
“你我都了解班长的性格，如果当时你不出手，她现在估计都在‘地球online’二周目里玩了四五年了。”
“所以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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