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
光启帝果然当东里长安晕了,叮嘱一句,“今日殿中诸事,一律不得外传。”
言罢,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旋即甩袖离去。
但这头还不能散伙。
就在光启帝背影彻底消失后,那赖嬷嬷正要扶她主子起来时,陡然生变。
啪!
啪!
两个耳光同时而至。
皇后的耳光甩在了林贵妃脸上!
曾贵妃的耳光甩在了赖嬷嬷脸上!
刹那间,主仆二人都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。
皇后和曾贵妃相视一眼,各自冷漠地转开视线,不想看对方。
哼!学人精!双方都在心里怒骂。
林贵妃失了儿子,还挨了打,气得……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气了。
她又不是傻子。
当然知道皇后和曾贵妃都在为年初九出头,向年家示好。
堂堂一国之母……下作!
堂堂贵妃,下作!
皇后眉间一层薄怒,“林贵妃,本宫打了你,可服?”
林贵妃死死咬着牙,腮边肌肉绷紧,忍了又忍,终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“服!”
曾贵妃唇角笑得妖娆,团扇摇一摇,“年姑娘,这会儿心情可舒坦些了?”
年初九垂首敛衽,恭谨行礼,“臣女谢皇后娘娘,谢贵妃娘娘。”
大家似什么都没说,又似什么都说了。
林贵妃羞愤告退,离殿时,看了一眼东里长安。
母子遥望,彼此都漠然。
她恨长安,长安恨她。
她想,此子就是来讨债的!
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他!
东里长安也在想,母子一场,今日断了也好。
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她,所以这辈子才投到她膝下做她儿子,被她搓磨,受她冷眼。
他几乎都想不起来,这个他叫了将近二十年“母亲”的女子,到底什么时候对他温情过?
也许是温情过的。
譬如,在他父亲踏入院子的时候,她会抱着他,诓啊哄啊……东里长安眼眶里蓄满了泪水。
别过头,泪如雨下。
他想,这是今生最后一次,为这个女人流泪了。
往后,再不会了。
东里长安从宫里移去年家养病,做足了声势。
这是光启帝的意思,就是要让世人都知,宸王与年家已是亲密无间。
万公公亲自调度人手,挑选精锐侍卫随行。
又让胡公公和蔡嬷嬷仔细清点宸王所需汤药、被褥、熏香等物,一一打包妥当。
他二人也是要暂时过去侍候的。
八名健壮内侍稳稳抬着软轿出宫。轿身明黄镶边,是光启帝特许的荣宠。
年初九的马车紧随其后。
两侧,禁军肃立随行。
车檐宫灯轻晃,透着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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