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声极其清脆的声音在苌楚脑中炸开,‘万一’来了;
“汪,汪,汪......”赶巧不巧,一直乖顺趴窝的狗儿冲二人狂吠。
“狗剩儿,里头出啥事儿了?”狗剩踮脚从窗户往里望,听到五大三粗的汉子叫喊,他摸着头上朝天辫,咽下口唾沫:
“没啥,没啥,是傻子王爷想他老娘了。”狗剩头顶铮亮,寸草不生,他却偏偏在脑后部扎起一股冲天辫。
“这细皮嫩肉的小娘们儿,瞧得大爷我心痒难耐,狗蛋儿,要不咱~”
“你别想了,”大汉头包红巾,他单手举起石墩:“老大都享用不成呢。”
狗剩儿感叹一声,一脸失落道:“可惜了,那位曾交代过,要完璧之身。”
“那可不儿,憨货艳福不浅呢,偏是个不中用的,哈哈哈。”狗蛋儿应和道,仰天爆发出洪亮的笑声,两人笑得前仰后合,仿佛听了个全天下最荒谬的笑话。
衔起小药丸,碎掉的琉璃渣刺破了南阙嘴唇,轻咬一半他递来唇边的药丸,她囫囵吞下,腥甜气儿充盈喉咙、口腔。
“疼吗?再忍忍。”她凑近吹走他唇畔、下颌的尘土。
“他们在笑本王吗?娘子。”
“苏家美人配丑郎,”他移开脸,嘀咕道:“我是不是很难看?本王的脸,难看。”
她亲昵得蹭着他下巴颌:“不难看,皮相不过黄土一捧,这道疤是阎王为殿下亲笔题下的生死状,是你累累战绩的凭证。”
身侧之人久未有所动作,他只将下颌一抬,轻轻抵上她发顶;而苌楚也琢磨着脱身之法,按原计划,贼人掳走她后,夜隼暗自跟随,鸢掌柜随后召集人手,直捣贼人老巢;
马有失蹄,人有失手,事发突然,她甚至没来得及给几人留下些许线索,要是夜鸢几人以为她还未消气,不敢前来打扰,她这不羊入虎口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