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凤婆婆继续道，“这第三等人，有术，也知道这一生该有条属于自己的路，但有的看不清那路，有的在路上却不自知，还有的，南辕北辙，忘了初衷走错了路.....”
“第一类人是乌合之众，单拎出一个来根本无足轻重。”
“第二类，有术无道，有才无德，是很好驾驭的一类人。”
“第四类虽然耀眼，但凤毛麟角。”
“唯独这第三类人，他们有力量，有能量，却因为各种原因始终上不了自己的道。”
“但他们的能量总是要发泄出来的，有些于众生有益，有些么....则发挥着破坏性的能量，这些家伙，也注定为世间所不容。”
“但这些帮家伙偏又对自己的人生有所追求，绝不会向世间妥协。”
“所以，掌门说，全性，就是给这种人抱团取暖的地方。”
“而要想当全性掌门，非第四类人不能当！”
金凤婆婆叹了口气，“掌门说我算是第二等人，他没办法，最后他还告诉我一句话。”
“他说，‘第四类人只要没落入极端困顿的境遇，随时都可能转换，至于是更进一步，还是原地徘徊，又或是自甘堕落，只是一念之间的事儿！’”
金凤婆婆扶了扶眼镜，“最初听到掌门这番话时，我无比激动，虽然言语中对我都是贬损，但我以为，掌门眼中终究是看重我的！”
“但后来，我才发现，事情不对劲。”
“如果是以前的掌门，是绝对不会说那番话的！”
“掌门对全性就如同天子对天下，是至高的存在！”
“以前的掌门，绝不会跟我们任何人谈这种近乎于交心的话语的！”
“以至于甚至有那么一瞬，我认为我有可能看懂了掌门，甚至是掌握了他的心思！”
张楚岚拧着眉，“有没有可能是您稍微有些多心呢？但凡是人，都会有想和人交底的时候吧？”
不说别人，就说他自己，哪怕他藏了这么多年，但在受到月宝青睐、被小师叔看透的那些瞬间，都会觉得这世间终究是有懂自己的人！
他也是非常开心的！
因为藏，只是他赖以生存的手段，却不是他的本意.....
“掌门不会！”
金凤婆婆像是受到了侮辱一般，猛地拔高了声调，“掌门于我是如天如圣人般的存在！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以前的掌门是什么样的！”
金凤婆婆变得有些义愤填膺，“你根本不知道！”
张楚岚看着她的样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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