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沈然,我跟你好像是一组。”他举起手里的签子,上面赫然写着五号。
宋以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签,又看了看他的,点头:“宋以安。”
两人领了弓箭和箭矢,不多做停留,径直往后山去。
虽说在国子监的日子不算难熬,可能多一日休沐,谁不想要。
宋以安想得很实在,能歇则歇,多出来的那一天,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,也是好的。
沈然握着弓,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少女。
女子多数不会箭术,他本以为这场围猎是要靠自己了。
正想着,前方草丛里一道白影掠过。
是野兔。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耳边“咻”的一声,一支箭矢已经飞了出去。
宋以安快步上前,从草丛里提起那只兔子,顺手扔进箩筐。
动作干脆利落,一气呵成。
她走了几步,忽然觉得身后有些安静。
回头一看,沈然还站在原地,握着弓,人像是定住了。
他目光在她脸上和箩筐之间来回转了两圈,“你先前学过箭术?”
宋以安想了想,点点头。
“算是吧。”
只不过是为了活命,不得不练出来的准头。
两人继续往里走。
一路行去,只要是宋以安看上的猎物,就没有射不中的,野兔、山鸡、飞鸟,箭矢所向,必有收获。
沈然也射中了几只,可跟宋以安比起来,全然是小巫见大巫。
另一边。
宋明思也走到了深处,前方立着一块警示牌,上面写着,红绳之外,猛兽出没,任何人不得踏入。
再往前几步便是那道红绳。
她停下脚步,回头望了一眼来路。
一路跟着宋以安的踪迹,她早已确定了二人的方向,如今她走在前头,宋以安和沈然就在后头,正往这边来。
她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支开同行的学子后,她从袖中摸出匕首,一刀割断了红绳,又抱起那块警示牌,连同断绳一起,扔进了旁边的坑洞里。
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转身离开。
她不过是为沈然的死添一把柴。
上一世,沈然就死在今日这场围猎里。
与他同行的那人受了重伤,虽捡回一条命,却也落得终身残疾。
沈太傅痛失爱子,心灰意冷之下,选择告老还乡,从此再未踏足京城。
这一世,宋以安跟他待在一起。
怕是凶多吉少。
箩筐装得满满当当,再这样走下去也塞不下了。
沈然背着沉甸甸的箩筐,忍不住道:“要不我们往回走,箩筐要装不下了。”
宋以安走在前头,正要回头应声,目光越过沈然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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