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进去,托着腮在纸上写写画画,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让红妆裁和一壶酒做大做强。
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,笔尖在纸上漫无目的地游走,不经意间在纸上画了只小黑狗。
正打算再添条尾巴。
兀地,桌上投下一大片黑影。
宋以安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,想把宣纸毁尸灭迹。
下一秒,纸被抽走。
周围响起窃窃的低笑,一道道目光带着看热闹的兴奋投过来,有人捂着嘴,个个眼睛都亮得很。
柳值道:“宋以安。”
宋以安麻利地站起来,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,低声唤道:“夫子。”
柳值一向欣赏宋明思,知书达理,端庄自持,收做了关门弟子,既是宋明思的妹妹,眼前这位宋二小姐,他自然也听说过。
传闻里,这位宋二小姐目无尊长,上不敬老,下不爱幼,刚进相府就闹出了不少麻烦,这些他原不当回事,毕竟耳听为虚。
可他还听说了一件事,事后还亲自看过那份卷子。
辩策题本是考验心性与见地的题目,可她答得离谱至极,错得一塌糊涂,这等关乎家国大义的题目,都能答成那样,只能说明这人心术不正。
柳值扬了扬手中的宣纸,脸色黑得像锅底:“你便是这般上课?”
宋以安自知理亏,态度诚恳:“学生错了。”
柳值冷哼了一声,“回去把女诫抄写一百遍,明天早晨交予我。”
宋以安一听,忍不住直言道:“夫子,学生恐怕做不到。”
柳值眼一瞪:“别人都做得到,为何你做不到?”
“《女诫》一书,学生抄写一遍,便是再快也得半个时辰,抄写一百遍,学生不休不眠,也做不到明日交予夫子。”宋以安语气平和。
她并非想找借口逃脱责罚,只是这责罚,一看就知道完成不了,她若是乖乖应下,明天交不出来,又免不得一顿责罚。
如此下来,怕是没完没了。
柳值气得脸都涨红。
宋以安怕柳值不相信,递过毛笔,脸上一派真诚:“夫子若是不信,可亲自抄写一遍,算算时辰。”
柳值瞪着那只毛笔,怒意更盛,又不能与她较真,指着她骂道:“真是不知悔改,牙尖嘴利。”手指都在发抖。
满堂寂静,无人敢吭声。
此时,宋明思站起了身,对着柳值盈盈一福:
“夫子息怒,以安年纪还小,见识不多,来京城日子也短,未正经上过学,许多规矩还不懂,还望夫子见谅,莫要与她一般见识。”
话说得温婉得体,看似在帮她,可言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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