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小声介绍:“这是小白,是只小狗。”
傅羲和挑眉,目光在那团黢黑和“小白”这个名字之间来回扫了扫,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荒谬:“你管这一团乌漆麻黑的东西叫小白?”
宋以安眨了眨眼睛,神情无比自然,甚至带了点理直气壮:“长得黑就不能叫小白了吗?”
傅羲和:“……”
他放弃跟这小不点讨论这个问题,转而问道,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淡:“你家在哪?我让青朝送你回去。”
宋以安欲言又止。
傅羲和瞥她一眼,“怎么,方才念自家来历倒挺顺溜,现在不知落脚处了?”
她不是不知,只是不能说,当朝宰相孙女这个身份在不明对方底细前,绝不能轻易出口。
“送我到京城门口就好了,娘亲和兄长会在城门附近等我。”
傅羲和一眼就瞧出小姑娘在说谎,他本想再问,可就在这时,熟悉的针扎般的锐痛毫无预兆自太阳穴炸开,迅速蔓延至整个头颅。
他脸色几不可察地白了一瞬,随即闭上眼,靠回车壁默默忍耐,头疾实在疼得厉害,再无暇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