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也是因这支兵马在外,寄希望于创造变数,以破我军。”
不知诸位将军,可另有他法能助我军破寨。
众将面面相觑,连饱学多识的熊经略都想不出破寨之法,他们这些大老粗如何想的出法子。
刘廷一向是个粗神经,见众人皆无策可献,急切的说道:
“台台何故优柔寡断?打仗哪有不死人的,建奴现已穷途末路,无处遁逃,旷世大功就在眼前,只差临门一脚,纵使伤亡惨重些,但只要能剿灭建奴,些许代价有何不可,陛下亦会体谅的。”
熊廷弼看着这个大老粗,一时之间也不知是该喜还是怒。
不等他先发言,李松平便一脸严肃的说道:
“刘将军之勇本将早已知晓,可许先锋之任,待攻城时,祝愿将军能披荆斩棘,得先登大功。”
“但我等身为领军之将,深受陛下信重,得以托付重兵于手,又岂能因贪取功劳而不体桖军卒性命?”
“要知道此番征剿大军,是我大明朝大半精兵,倘若伤及元气,我朝昔日军防之危,岂不又将重现?”
熊廷弼紧接着说道:
“李将军所说不错,陛下再三强调,需稳扎稳打,如今战场主动在我,以军卒性命来填充壕沟搭建云梯,实乃下下之策,此等言论,勿复多言。”
见自己的提议接连被驳,刘廷只得口称末将莽撞,而后悻悻站回原位。
“不如以火攻如何?”
“不可,此等密林加之地形,如以火攻,恐会伤及我军,且别忘了,陛下还欲以老奴首级,前往定陵祭奠神宗皇帝呢。”
“那假以招抚之名,遣使者面见老奴,诱杀彼辈,可行否?”
“老奴犯下滔天大罪,其岂能不知?他昔日为李成梁家奴,深受教诲,此等计谋不但不会奏效,反而会害了使者性命。”
各将领接连献策发言,但熊廷弼与李松平皆认为非破敌上策,因此都没有采纳。
熊廷弼只得与李松平写一道联名奏疏,加急发往辽阳,请皇帝亲自决断。
而此时的朱由校,正因后勤压力焦头烂额,即便前线捷报不断,也难解其烦心郁闷。
不是无粮转运输送,而是人力不够,即便辅军和民夫日夜不停,也难以为继。
“不管是城内留守兵马,还是在外保护粮道的兵马,一人一马都不能动。”
“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务必保证前线大军无后顾之忧,此乃我朝国运之战,若是因此不能功成甚至败退,就休怪朕再做一次屠夫。”
辽地官员听得皇帝如此盛怒,皆是面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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