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稳住身形。
她把匕首从那人的脖子里拔出来,在尸体的衣襟上蹭了两下,这才站起身。
谢珩的剑拔出了一半,悬在半空。
他的表情从惊诧变成愕然,目光复杂。
亭子里安静了几息。
苏清禾直起身,朝谢珩笑了笑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谢珩还处在一脸震惊当中,苏清禾不以为意的道:“刚刚遇到了几只臭虫,险些连累你,还好我手快。”
“你,身手不错。”谢珩回过神,从嗓子眼里吐出这几个字。
那些黑衣人虽然不是精锐,但也都是身手不错的。
可在苏清禾眼里,他们跟地里的白菜没什么区别。
他精心安排的计划落了空,还搭进去了自己的人。
真是说不出的窝囊。
苏清禾没有察觉出他的神色,不在意的笑了笑:“惊鸿做了顾疯子的徒弟,我也跟着学了几招。”
她把匕首插入腰间,语气从容:“咱们身在官场的人,总得有几分保命的本事不是。”
说到这里,她面上露出疑惑神色:“你也是来上香的?”
谢珩将心头惊骇压下,面上露出温润的神色:“对,来上香。”
“哦,薜姨也一起来的吗?”苏清禾又问。
谢珩心头一惊,上香都是女子的事,大多是家中主母料理此事。
他一个男子,独自来护国寺上香,不合常理。
方才被苏清禾震住了心神,一时没想好托词,被她这么一问,倒有些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