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领导缓缓点头道：“现在克格勃一家独大，既然苏联人已经派来了一个克格勃，没有理由再派一个他的对手过来给他捣乱，所以那个女人很有可能也是一个克格勃。”
“她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燕子？”
贾领导有些惊讶道：“你还知道燕子？”
肖卫国轻笑道：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吗，您在奋斗我也不能不上进不是吗，其实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，我只是听说克格勃会培养一批帅哥美女特工做一些特殊任务，听说这些男特工叫乌鸦，女特工就叫燕子。”
贾领导点头道：“确实有这么回事，不过克格勃保密措施做的非常好，除了已经暴露的那几个人外，谁也不知道谁是真正的的乌鸦，谁又是真正的燕子。”
中苏两国的阳光超市的人流永远都是爆满状态，苏联是因为物资匮乏，国内则是因为人太多，可即使是超市管理人员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限流这种办法。
即使一部分超市还用上了娱乐场分流这种办法，可每天参与抢购与“闲逛”的人流依旧汹涌，所以阳光超市内部的理货员和保安这两个岗位的人是最多的。
这个年代的大学生是相当宝贵的资源，上学每月都有钱和票的补助，虽然只有寥寥二十几块的现金，可这对于那些从贫困地区出来的学生来说，这些钱或许已经是他们自己能赚到的最大的一笔钱。
有的学生家里困难，甚至要把这些钱的大部分节省出来邮回家里，因为他们的家里还有在上学的弟弟妹妹，又或者有需要用钱看病吃饭的长辈。
李永红的班级里就有这样几个学生，虽然她不愿意当班干部，但作为班级里的先进积极分子，她很早之前就主动接触了这几个贫困学生。
李永红也不是大款，她没有钱拿出来分给别人，但她有靠山，有可以依靠的人，当时阳光超市和肖卫国的工厂招工，而且需要大量的临时工，她主动跟李永军提了想要帮助困难同学的想法。
李永军自己学校里也有一些这样的同学，他还是班干部，而且因为他主动跟学校提过要一边学习一边工作的事情，所以学校里也知道他跟阳光超市有一些很特殊的关系。
李永军学的专业叫市场经济，而阳光超市恰恰是一种国内刚刚出现的新供应模式，这是一种不同于计划经济供应的新模式，学院和系里的对阳光的新模式都很有兴趣。
所以经系里与学院讨论过后，他们不仅支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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