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《当代》，我认识两个学习中国文学的朋友，他们都订阅了这个期刊，只是我的中文不是很好，所以一直没有去试着阅读过。”
“学文学？这两位同学也是留学生？”
“是的，他们一位来自联邦德国，另一位跟我一样来自法国，不过他来自马赛。”
“都是好地方啊，我特别好奇，你们为什么会来我们中国留学呢，我们中国在现在的西方人眼中应该是极度贫穷落后的地方吧？”
“我们中大多数人都是因为喜欢中国的文化，或者对神秘的东方产生好奇心所以才会选择来中国留学，也有一小部分同学只是想来体验一下社会主义国家的生活，就当是一场漫长的学习和旅行经历。”
“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是吗，佩服。”
“你这句话很有意思，我会转告我那两个学文学的朋友的。”
汽车依旧在缓慢行驶，这个年代马路上还没有规划整齐的红绿信号灯，交通全靠交警在十字路口上指挥，人群随意的在马路上穿行，自行车更是基本不分车道，所以肖卫国开车一直在加着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人给撞了。
“肖卫国，你刚才换到的那些白酒呢？”
“酒都被我朋友拉走了，对了李长征，你的朋友们怎么不来接你？”
“现在正在放假期间，我的朋友们有些回家后还没有回来，剩下的都组团去南京旅行了。”
“还是你们留学生的生活自由啊，我们国内的大学生现在可能还在帮家里干活吧。”
“我也不清楚，但我有一些中国同学放假可能也去旅行了，我听到过他们的旅行计划。”
“也是，能上了大学的基本都脱产了，你放假回学校干嘛？学校里面这时候还有人吗？你回去吃什么？”
“学校里还有许多学生会留校学习，留学生食堂里也会有厨师继续工作。”
“好家伙，你们留学生还有专用的食堂？我有机会可得去瞧瞧。”
飞机落地是下午三点半，肖卫国出来后跟乘客买酒又用了两个小时，北京的冬天五点多天色就会变得漆黑一片，所以等肖卫国把李长征慢悠悠的送回北大的时候，时间已经过了七点半，学校里的食堂早已关门。
李长征下车后背上自己的背包，又在肖卫国的帮助下从后备箱里把自己的行李箱拿了下来后才说道：
“我需要给你几块钱车费？”
“不用给我钱，我就是顺路，我家离这里并不远。”
“那~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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